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罕见!浙江国有大行省行行长密集被查
发布时间:2026-01-28

  2024年以来,工农中建四大国有银行浙江省分行多名历任行长接连被查,从已退休的郭心刚、沈荣勤、高强、冯建龙,到2025年末仍在职的中行浙江省分行行长程军,省级分行“一把手”密集落马形成金融反腐领域罕见的集体塌方事件,涉案金额超20亿元,牵涉违规放贷、利益输送、退休后期权腐败等多重问题。这一系列查处不仅是金融反腐向纵深推进的标志性举措,更直指地方国有银行权力制衡失效、政商利益交织、监管机制滞后等深层病灶,为银行业治理敲响了振聋发聩的警钟。

  此次浙江国有大行反腐风暴的核心,是省级分行“一把手”的权力异化与信贷审批权的滥用。作为区域金融资源配置的核心决策者,这些行长手握数百亿信贷审批、人事任免、财务支配大权,却将公权力异化为个人谋利工具。中行原行长郭心刚利用矿产开发、地产贷款审批权收受干股,退休后仍以行业协会身份干预信贷展期造成国有资产损失;农行原行长冯建龙以“科技普惠”为幌子向87家空壳公司发放12.6亿元贷款,资金实则流向关联房企,还通过家族控制的担保公司违规为房企担保28亿元;建行原行长高强违规提升项目抵押率,退休后以独董、基金董事长等身份持续进行利益输送;工行原行长沈荣勤掩盖不良贷款率,通过“特事特办”条款为房企发放超抵押物价值3倍的贷款。更值得警惕的是,这些高管并非单兵作战,而是在系统内构建封闭利益集团,任人唯亲、培植嫡系,让信贷审批的集体决策机制沦为“一把手”的橡皮图章,形成了“一人掌权、全链腐败”的恶劣局面。

  尤为突出的是,此案暴露出金融领域“退休即安全着陆”的旧有认知被彻底打破,“期权腐败”“旋转门腐败”等新型贪腐手段成为查处重点。此次被查的多名行长均已退休离任,最早退休时间可追溯至2017年,却仍因在职期间的违纪违法行为被追责,创下金融反腐“退休追责”的时间纪录。这些高管深谙“在职储值、退休取现”的腐败套路,在职时为企业违规开绿灯,退休后通过担任上市公司独董、行业协会会长、私募基金高管等职务,以“顾问费”“薪酬”“课题研究费”等名义将权力变现,让看似合法的市场行为成为利益输送的遮羞布。如高强离任后身兼数职,将独董、监事的监督岗位变为权力寻租通道;沈荣勤创建金融研修院,以“战略合作”名义向民企输送金融资源。这种“银企旋转门”式腐败,将职务影响力转化为终身“特权货币”,严重破坏了金融市场的公平秩序。

  追根溯源,浙江国有大行高管集体落马的背后,是地方金融治理体系的多重漏洞。其一,权力制衡机制全面失效,省级分行“一把手”集权模式下,党委会、纪检监察的监督作用形同虚设,甚至出现纪委书记与行长同流合污的情况,轮岗制度也因本地化调动沦为“换个地方掌权”,无法打破地域利益捆绑。其二,考核激励机制扭曲,“重规模轻风险”的导向让分行高管为完成业绩指标不惜违规放贷,农行浙江分行小微企业贷款年均增速超30%,不良率却同步攀升至7.2%,数字腐败掩盖了实际经营风险。其三,金融创新成为腐败“保护壳”,部分高管改造“智慧信贷”系统增设人工干预模块、滥用投贷联动模式,用复杂的金融工具掩盖资金违规流向,让传统监管手段难以穿透。此外,浙江民营经济发达,企业融资需求旺盛,金融资源成为政商围猎的焦点,也为权力寻租提供了土壤。

  这场声势浩大的金融反腐,不仅是对个别违纪违法高管的严厉惩处,更推动着银行业治理体系的深刻变革,为行业健康发展划定了清晰红线。监管层面已推出一系列针对性举措,浙江银保监局试点“信贷审批区块链存证”实现贷款全流程可追溯,央行杭州支行建立“高管亲属从业备案系统”覆盖万名金融从业人员,司法层面更是首次对相关案件适用重刑,彰显了“反腐无时限、追责无死角”的坚定态度。而此次查处带来的警示意义远不止于此,它明确宣告,金融领域无论职位高低、是否退休,只要触碰廉洁底线、滥用金融权力,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;也提醒着国有银行必须彻底打破“一把手”集权模式,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。

  金融是实体经济的血脉,国有大行更是金融体系的压舱石,其廉洁合规直接关系到金融活水能否精准浇灌实体经济。浙江国有大行省行行长密集被查,是金融反腐向深向实的必然结果,更是银行业刮骨疗毒、正本清源的重要契机。对于整个银行业而言,唯有以此次事件为镜鉴,压实主体责任,完善权力制衡机制,强化科技赋能监管,斩断政商利益交织的链条,让信贷审批回归市场化、法治化轨道,才能真正筑牢金融风险防线。唯有让金融权力始终置于严格监督之下,才能让国有金融资产得到有效保护,让金融行业真正回归服务实体经济的本源,为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坚实的金融支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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