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itle
您当前的位置: 首页 > null > 文章详细
车企的“机器人野心”:这场总动员,要重构未来出行闭环?
发布时间:2026-01-19

  这个周末,当奇瑞汽车的AI之夜开场时,聚光灯下站着一位特殊的主持人——人形机器人“墨茵”。它从容地与董事长对话,掌控全场节奏。无独有偶,就在前不久,小鹏汽车的“AI智驾之夜”上,其自研的人形机器人IRON也再次亮相,展示了流畅的步态和与智驾技术同源的基因。

  如果你还以为这只是个别企业的科技秀,那就错了。从国内的小鹏、广汽、比亚迪,到全球巨头特斯拉、现代(旗下拥有波士顿动力),一场由车企主导的“机器人总动员”正在上演。他们不再满足于造四个轮子的机器,开始认真地造起了“两条腿”或“四条腿”的未来伙伴。

  这背后,究竟是一场跟风的豪赌,还是一场关乎未来的必然?

  技术复用的“自然生长”

  车企造机器人,最根本的驱动力并非跨界野心,而是技术发展到一定高度后的自然溢出。

  一辆顶尖的智能电动汽车,本质上就是一个“高度智能化的移动机器人”。车企在过去十年投入数千亿攻克的三电系统(电池、电机、电控)、智能驾驶的感知与决策算法、精细的线控底盘,恰好是驱动一个智能机器人所需的全套核心技术。

  大脑(AI与决策):让汽车自己认路、避障的自动驾驶算法,稍作调整就能让机器人理解世界、规划路径。小脑(运动控制):控制两吨重的汽车在高速下稳定过弯的底盘控制技术,同样可以用来控制百公斤级机器人的平衡与行走,其内部的核心过程是相通的。心脏(动力系统):高效的电池管理和电机驱动技术,正是机器人长续航、强动力的保障。

  例如小鹏的高管表示,机器人的软件和AI层面与智能汽车业务的复用率高达70%。VLA和VLM模型正是从“自动驾驶部门移植而来”。这意味着汽车业务积累的多年道路数据和数十亿的研发投入,被直接转移到了机器人身上。

  不同落地路径,不同技术方向

  当然,仅有技术还不够,商业必须回归现实价值。面对机器人广阔的未来前景,不同车企踏上了不同的应用路径。

  当小鹏IRON机器人首次亮相,其逼真度让人怀疑里面是否藏着真人。无独有偶,马斯克描绘的特斯拉Optimus也将极致拟人,配备灵巧手以完成海量任务。这两家车企的技术路线高度相似:都追求造出“通用的人”,并坚持从芯片、AI到硬件的全栈自研。小鹏相信,唯有通过自研芯片(图灵)、自研AI(VLA)与自研硬件(仿生脊柱)的协同进化,才是通往可量产机器人的唯一路径。

  有趣的是,他们在应用落地上分道扬镳。何小鹏明确表示将暂避工厂与家庭,优先布局低风险、高曝光的商业与公共服务场景,并开放SDK,意图借助全球开发者生态快速发现价值。而马斯克则计划让Optimus从特斯拉工厂起步,验证可靠后推向大众市场,其终极目标是打造能在各行各业替代甚至超越人类的机器人。

  在小鹏和特斯拉的“技术原教旨主义”之外,另一条路径展现出截然不同的生态智慧:机器人并非独立新品,而是企业核心能力的延伸与出口。

  奇瑞的逻辑是“出口智能”。它基于自身制造与全球网络,成立墨甲机器人公司。其产品“墨茵”和机器狗“Argos”带着明确的“岗位说明书”,已进入30多国,应用于车展、赛事颁奖乃至街头交通管理。奇瑞集团董事长尹同跃看来,机器人是集团智能能力的移动触手,战略在于先解决“有用”。

  比亚迪则体现了“工具理性”的极致。它通过合作将机器人直接引入超级工厂的产线,目标清晰:在特定工位上,以机器的精度、稳定和耐力超越人力,实现效率倍增。它的机器人故事关乎当下生产力,是“技术为王”在制造环节的延伸。

  另一类代表是理想与小米,其路径更深植于自身生态。

  理想的选择是“向内融合”,创始人李想提出的“具身智能机器人”本质上就是汽车本身。未来的理想汽车将被重构为拥有感知、大脑和心脏的“空间机器人”,其技术研发完全服务于让汽车进化为能主动服务的智能主体。

  小米的路径则是“向外扩展”,复用其生态链模式。它通过产业基金系统投资机器人产业链公司,编织生态网络。其逻辑在于先布局供应链、降低成本,并将自有汽车工厂作为试验田。小米不追求颠覆性亮相,而是等待生态滋养下的水到渠成。

  如果说小鹏和特斯拉意在“创造一个新物种”,那么奇瑞、比亚迪、理想和小米则分别选择了“培育特种兵”、“锻造超级工人”、“进化现有物种”或“种植一片森林”。它们的战略都深深植根于各自已有的商业土壤与核心能力之中。

  未来的挑战:先有鸡还是先有蛋?

  尽管蓝图诱人,但通往通用机器人的道路遍布技术、成本与商业化的三重险峰。车企们面对的,远不止是让机器人“站起来”和“走起来”那么简单。

  技术瓶颈在于“手”与“脑”。让机器人拥有类人的灵巧操作和场景泛化智能仍遥不可及。何小鹏坦言,家庭环境的安全与泛化是“巨大挑战”,而灵巧手在基础任务上可能“一个月就会磨损”。成本陷入“死亡螺旋”。要实现马斯克设定的2万美元目标,必须先达成百万台规模;但没有低价,又无法打开市场形成规模。这是典型的“先有鸡还是先有蛋”悖论。商业化路径也迷雾重重。机器人该替代工厂工人,还是成为家庭保姆?小鹏选择开放生态,特斯拉从自家工厂起步。行业仍在寻找那个能率先跑通可持续商业模式的最佳场景。

  归根结底,这是一场对资本耐力、战略定力和商业克制力的终极考验。车企需要支撑一场可能长达十年、且胜负未知的豪赌,才能穿越荆棘,触及智能黎明。

  所以,当我们在车展上看到这些机器人时,看到的不仅是车企在炫技,这更是一场关于“未来定义权”的隐秘竞赛。无论是选择造一个“通用的人”,还是培育一群“专业的工兵”,抑或是让汽车自身进化为“空间机器人”,每条路径都深深烙刻着企业自身的基因与野心。这不再是简单的业务延伸,而是车企在智能化深水区,用机器人作为探针,测试技术边界、探索生态可能、并重塑自身价值的战略豪赌。

  这场竞赛的终点,或许不是诞生一两个划时代的机器人产品,而是催生出一个人、车、机器人与环境深度互联、智能协作的新生态。到那时,汽车将不再是故事的终点,而是这个庞大智能网络中的一个关键节点。

上一篇:
2026年无人机交通管理行业发展现状及趋势分析
下一篇:
10年至少21起、30人死亡,包钢股份安全事故频发绝非“一日之寒”
Titl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