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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核十五年:一家“被AI重新定价”的公司上市了
发布时间:2026-04-17

  这家十五年前就在模拟世界的公司,终于被世界重新理解。

  “全球空间智能第一股”来了。

  今天,群核科技在香港联合交易所挂牌上市,成为了“杭州六小龙”中首个成功IPO的公司。上市首日,群核科技开盘大涨超160%,报20港元,市值近350亿港元。

  在AI浪潮中,最容易被忽视的一类公司,不是做错方向的,而是做对了但太早的。

  群核科技就是其中之一。

  2011年,当移动互联网还在扩张边界时,他们已经在尝试一件更底层的事情:用GPU去计算现实世界的空间结构。

  那时,这项能力的落点只是“更快、更真实地渲染一张效果图”;十多年后,它被重新命名为空间智能。

  群核科技在软件行业有一款知名的产品——“酷家乐”。酷家乐在大家居设计软件领域有大约70%~80%的渗透率,然而,在大家居行业的成功却让很多人误以为酷家乐就是群核科技的全部。2021年,群核科技曾尝试赴美上市,但折戟而归。

  “如果用家居SaaS来形容群核科技,是对群核科技最大的误解。”2024年酷+科技峰会举办前夕,群核科技联合创始人兼董事长黄晓煌告诉「甲子光年」。但想转变这种误解并不容易,就在峰会举办前一天的深夜,黄晓煌还在会场斟酌第二天的演讲内容。

  那场峰会上,群核科技首次对外公开了其两大技术引擎:群核启真(渲染)引擎和群核矩阵(CAD)引擎,并邀请了银河通用、千寻智能等具身智能企业参加,可以说是宣告了品牌转型的决心。

  转过年来,2025年初,群核科技就成为了“杭州六小龙”之一。

  如今,群核科技正在从3D具提供商迈向空间智能的服务提供商,从卖软件到卖能、合成数据等,为机器、空间设计、业孪、XR、影视剧制作等场景提供包括数据、空间计算能、模型在内的底层空间智能基础设施。

  作为从早期到成长期一路陪伴群核科技的投资人,IDG资本合伙人牛奎光认为,群核科技有两个方面的能力被资本市场低估了:“第一是他们对整个空间的理解和对计算技术的理解。第二是数据优势,资本市场还没有意识到,获取这类数据的难度有多大。”

  站在港股IPO的时间点,群核科技更像是一个被时间延迟验证的样本:当AI开始走向物理世界,一家十五年前就在模拟世界的公司,终于被世界重新理解。

  1.迈出第一步

  黄晓煌是福建宁德人,本科毕业于浙江大学竺可桢学院工科混合班/计算机学院。后来,他拿着英伟达的全额奖学金去美国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(UIUC)留学,主攻GPU高性能计算。

  群核科技联合创始人兼董事长黄晓煌

  当时导师问他,如果未来算力提升1000倍,你要研究的方向是什么?当时的选择有两个,一是模拟人脑的运行,二是模拟物理世界的运行。“我选择的是后者。”黄晓煌告诉「甲子光年」。

  2010年,黄晓煌获得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,但他放弃继续攻读博士机会,选择进入英伟达做软件工程师,给GPU芯片开发并行计算的编程框架,并承担了CUDA的开发工作。

  那时候英伟达远没有现在这般炙手可热,黄晓煌去参加硅谷的聚会,女生一听说他在英伟达工作,礼貌地打个招呼就走了。

  2011年,晓煌卖掉英伟达的股票,离职回国创业,和UIUC的两位硕士研究生同学陈航、朱皓一起到杭州成立了群核科技。他们都是技术出身:陈航本科也毕业于浙江大学竺可桢学院工科混合班/计算机学院,而CTO朱皓本科毕业于清华学计算机学院,曾在微软、亚马逊担任软件工程师。

  群核科技三位联合创始人:朱皓(左)、黄晓煌(中)、陈航(右),两张合影相隔十年

  这让群核科技从创立之初就有技术基因和工程师思维,名字“群核”(manycore)就来源于公司采用的多核心处理器(Many core processor)这一GPU架构。

  「甲子光年」了解到,群核科技选择在杭州创立,除了创始人的浙大情节之外,当时杭州市上城区政府为他们提供了150万元的偿资扶持,帮助公司探索技术创新。真金白银的支持,让群核科技迈出了第一步。

  2011年,市场并不看好这个方向。“我们刚开始出来创业做基于GPU的高性能应用,很多VC都说GPU根本不靠谱,都快被淘汰了,未来是移动互联网时代,是Arm时代,你别搞GPU应用了,也不投我们。”黄晓煌回忆。

  但也有一些投资人敏锐地发现了群核科技的价值。

  线性资本创始人王淮是浙大校友,2009年,王淮把晓煌内推Facebook实习。

  2012年,王淮从美国回国从事个天使投资,注意到黄晓煌和群核科技。他回忆,双方第一次,聊了三时的云渲染技术,陈航还VR当场演示了份战机的demo,这让王淮觉得分有趣,于是爽快地投了天使轮。

  “晓煌上那股聪明劲和纯粹的程师‘认真劲’让我印象深刻。”王淮说,“当他回国创业找到我时,我再次被这种纯粹所打动。对于年轻的次创业者,我们不期望他有多么‘sophisticated’(练),我们更看重他的纯粹和学习能。”

  王淮不仅自己投,还帮他们牵线认识了当时还在IDG资本的丞宇。2013年,时任IDG资本合伙的丞宇推动了投资,IDG资本成为了群核科技最早的投资机构。

  谈到群核科技创始团队,丞宇也用了“纯粹”一词,还亲切地称他们为“科技大男孩”,并认为他们“对技术有热情,对产品有执念,对期价值有耐”。2014年创云启资本后,丞宇与云启持续加注、路陪伴群核科技成今。

  IDG资本自2014年A轮起领投群核科技,也在后续多轮融资中持续加注,不仅是公司最早的外部机构投资人,亦是当前持股最多的机构股东之一。

  IDG资本合伙人牛奎光表示:“无论是投资什么项目,本质上还是在投人。”在接触群核科技创始团队后,他的感受是,三个人“信任基础很好”并且有“明确的分工和决策机制”。“如果意见不一致的时候,晓煌还是最后拍板的人,我觉得这个是非常好的。”牛奎光告诉「甲子光年」。

  如今,群核科技股东阵容包括IDG资本、纪源资本、顺为资本、瓴创投、Coatue、云启资本等顶级投资机构。但在十多年前,选择投资群核科技需要一定的前瞻性和勇气。

  因为最初黄晓煌他们“拿到了锤子”,但没有找到“钉子”。

  2.找到“钉子”

  在群核科技成立之初,渲染这件事,更多属于游戏和影视等“艺术行业”。

  彼时的主流路径,是让画面“看起来像真实”,比如热门游戏《战地3》就拥有当时最接近“真实光照”的实时渲染。

  而黄晓煌和他的团队,想做的是另一件更极端的事情——让图像在物理意义上就是真实的。

  他们的第一个想法,是基于GPU构建一套“物理正确”的渲染引擎。所谓“物理正确”,意味着光的反射、材质的变化,都遵循现实世界的物理规律,最终生成的画面,在视觉上与真实世界尽可能一致。

  这个想法并非凭空而来。团队当时参考了一本在计算机图形学领域颇具影响力的著作《Physically Based Rendering: From Theory to Implementation》,这本书论述核心问题是:如何用计算机,真实地模拟光在物理世界中的传播?

  《Physically Based Rendering: From Theory to Implementation》,图片来源:pbrt.org

  群核团队试图将这本书中的理论变成工程实践。但问题很快出现了:物理正确的代价,是速度。

  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,渲染一张图往往需要几十分钟。这意味着,这项技术很难进入实际生产流程,更不用说成为一门生意。

  群核的解法,是一条工程路径:他们自建GPU集群,把计算集中在云端,通过并行计算压缩时间。最终,将原本需要几十分钟的渲染过程,缩短到大约十秒。

  但很快,另一个问题出现了。如果只是提供一个“云渲染服务”,这门生意很难成立。渲染本身是能力,但不是入口,也无法直接承载用户。

  于是,团队做了第二个关键决定:在渲染引擎之上,搭建一个完整的软件框架。

  这就是后来成为公司核心产品的“酷家乐”。通过这个产品,用户可以直接在网页上传三维模型,并在云端完成快速渲染。原本属于专业软件和本地计算的流程,被重新组织为一个在线、可即时反馈的系统。

  酷家乐

  产品发布后,很快在家装行业获得了反馈。室内设计师成为第一批大规模使用者,酷家乐也由此打开市场,成为了群核科技的“现金奶牛”。

  有意思的是,团队最初对家装行业并没有足够的认知。黄晓煌告诉「甲子光年」:“创业之前我自己一套房子都没有,没有碰过装修,不知道装修是什么东西。”

  团队最初的状态,更像是“拿着一把锤子,到处找钉子”——他们尝试过多个行业,包括机器人、影视等,只是最终发现,家装行业的反馈最强,也更愿意为这项能力付费。

  与此同时,技术本身也在影响选择。

  早期的GPU渲染,更适合处理无机物——例如桌子、玻璃、墙体等规则结构;而对于人、自然风景等复杂有机物,仍然难以实现逼真效果。家居场景恰好以无机物为主,这让技术与应用形成了一种天然的匹配。

  群核科技以酷家乐品牌在家装行业立足也成为了顺理成章的事情,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,行业内只知道”酷家乐“这个品牌名,而不知道“群核科技”这个公司名。

  如今,酷家乐成为了中国最的云原空间设计平台之一,可提供快速拖放式3D设计、实时成逼真渲染效果、泛模型库及BIM能。根据弗若斯特沙利的资料,按2024年收计,酷家乐以23.2%的市场份额成为中国最的提供商。

  但在群核在发展过程中,也遇到了多次挑战。

  3.成长中的收获

  2017年前后,群核的业务也逐步进入了相对良性的发展阶段。

  当时群核科技已经来到了C轮融资的关口。牛奎光回忆:“我们一开始就想领投,因为我们在早期的股份占比已经比较高了。后来晓煌也提议,说我们的股份比例已经不低了,跟投就可以,但IDG还是以较高的金额比例参与了投资。”

  牛奎光的想法很明确,就是跟着群核创始团队一起成长。

  在群核发展的过程中,有一次关于“董事会该怎么开”的讨论,让牛奎光印象很深。

  早期的群核,是一家典型的技术驱动公司。团队的核心精力,重点聚焦在产品和技术上:渲染能力怎么提升、产品体验怎么打磨,这些问题占据了大部分会议时间。

  但随着公司逐渐建立起市场位置,这种讨论方式也在逐步优化。

  牛奎光观察到,关于公司接下来要重点投入哪些方向、人和资金应该如何配置,团队内部的讨论相对不足。公司之前更多把重点聚焦在“把产品做对”这件事上,但在“把资源投向哪里”这类更偏战略的问题上,还应更多关注。

  在他看来,这种状态在创业早期是合理的,因为从技术和产品出发,本身就是很多工程师团队的自然路径。但当公司跨过某个阶段,开始形成市场上的领先位置之后,问题的重心也会随之变化:不再只是把产品做好,而是要决定“接下来该做什么”。

  当时,他和群核团队讨论很多商业模式的问题。比如到底是To B还是To C?是服务设计师个人、服务设计公司,还是服务大型企业客户?“毕竟我们在商业模式方面拥有更丰富的经验。同时,我们也投入较多时间,论证其接入供应链的可行性,最终达成共识:产品能力与组织、标准化供应链能力,分属不同层次,本质上是两类不同的业务。”牛奎光说。

  围绕这一点,团队花了不少时间去调整组织方式。

  讨论的重点,开始从具体产品问题,转向更高层的议题:董事会如何提高讨论效率,战略议题如何进入核心决策流程,以及公司的组织形式,如何反映其思考方式。

  随着更多外部成员的加入,这一过程逐步得到改善。对牛奎光而言,作为早期投资人,他能够较早感知到这种变化,也得以更直接地参与其中。

  也正是在这个时期,群核开始探索“空间智能”。

  其实,群核团队成立之初就用自身积累的三维数据训练模型,用于工业设计中的自动检测——在生产过程中识别设计错误,替代大量人工审核。在一些场景中,这一方式可以节省超过90%的人工成本。

  在当时,以ImageNet为代表的数据仍以静态二维为主。黄晓煌意识到,这类数据在表达能力上存在边界,而空间数据具备更强的结构性和可交互性。

  转折发生在2018年。

  这一年,群核联合英国帝国理工大学、美国南加州大学、浙江大学等高校发布了InteriorNet数据集。

  InteriorNet数据集总览,图片来源:InteriorNet

  与传统数据不同,它基于物理正确的合成方式构建,可用于三维重建与机器人交互等任务。论文发布后,很快在学术界引发关注,也吸引了来自硅谷的一家知名科技公司的合作请求。

  “我们一开始甚至以为是诈骗邮件。”黄晓煌告诉「甲子光年」。

  类似的合作意向随后不断出现,团队才意识到,合成数据的需求正在集中爆发。此后,群核将相关能力产品化,推出Coohom Cloud,并逐步演化为空间智能平台。

  背后的逻辑逐渐清晰:在真实世界中训练机器人,成本高、难扩展;而物理正确的合成数据,既具备接近真实的效果,也具备规模化生产的可能。

  群核这些年积累的数据,有了新的意义。

  4.走向空间智能

  2020年前后,房地产行业深度调整,让家装市场也冷下来许多。

  当时牛奎光给黄晓煌的建议是“布局海外”,并积极协调海外人脉资源,帮助酷家乐品牌进入海外市场。

  那一年,群核科技发布四大战略:“从家居到全空间,从设计到全链路,从工具到全生态,从中国到全世界。”

  黄晓煌回忆,到了2021年,公司处在了一个非常关键的分水岭,“在2021年之前,我认为是一个互联网时代,我一直在琢磨:当时流量用户增长很快,数据也积累得很快,但是感觉有尽头,那这个尽头结束之后怎么办?”

  在黄晓煌看来,群核走向空间智能,这个转折既有偶然性,也带有某种必然。

  一方面,互联网时代积累的数据正在逼近边界;另一方面,AI的发展本身,也是在数据规模达到一定程度之后,进入新的阶段。在这个过程中,数据形态开始发生变化,从文本、图像,走向更具结构性的三维空间。

  他将空间智能视为大语言模型之后的一个重要方向。一类应用指向物理世界,例如机器人及相关场景;另一类则指向生成内容,例如视频生成对空间一致性的要求。

  更早的时候,团队还观察到一个现象:在大语言模型中成立的Scaling Law,在空间模型中同样成立。随着数据与计算规模的扩大,模型在空间认知与推理上的能力也会持续提升。

  这一发现大约出现在2021至2022年。当时团队对这一结果感到意外,但应用场景尚不清晰,相关工作更多停留在科研层面。

  直到近两年,随着具身智能企业的集中涌现,这一判断开始获得现实支撑。

  在黄晓煌的设想中,未来的社会将是一个高度“机器人化”的环境:无论是家庭、办公还是工厂,都会有大量机器人参与其中。而在这样的系统中,如何统一管理和调度这些机器人,将成为一个新的基础问题。

  空间智能,正是这一问题的基础设施。

  群核上市前夕,我们问了牛奎光一个问题:“如果群核科技今天讲的不是空间智能,而仍然讲家装SaaS的故事,你觉得它还能IPO吗?”

  牛奎光的回答是:“中国家装行业本身所创造的商业价值和社会价值是客观存在的,短期市场调整并不会影响这一核心价值,后续行业仍会保持增长,而且群核的海外拓展也在稳步推进。除此之外,AI是一个巨大的变量和增量,会为企业发展带来新的空间。空间智能无疑是一个处于早期、未来发展潜力巨大的方向,而群核当前的定位,为其在这个领域的发展奠定了非常好的基础。”

  5.被AI重新定价

  在群核的业务划分中,服务对象一直分为两类:人类与机器。

  很长一段时间里,公司主要面向前者。空间设计、渲染与相关产品构成了主要收入来源;而面向机器的能力,则更多停留在学术层面,用于发表论文、积累影响力和吸引人才。

  但是,2022年底,ChatGPT掀起的大模型热潮让黄晓煌意识到,原本被认为稳定的创意类岗位,开始被大模型替代。这意味着,人类客户的规模可能收缩,而替人类工作的机器正在快速增长。

  基于这一判断,群核在2022年至2023年调整战略目标:从原来的“向人类收费”,变成未来“向更多机器收费”。

  黄晓煌认为,机器不仅包括人形机器人,还包括AGV、机械臂等各类自动化系统。当机器数量可能达到人类数倍甚至十倍时,收费对象也将从“每个人”,变为“每一台机器”。

  这一转型带来了新的挑战。与面向人类客户不同,机器背后的客户往往是技术能力极强的企业,这要求群核提供更底层、更不可替代的能力。

  「甲子光年」认为,群核科技的核能力是基于GPU实现对物理世界的计算和模拟。在这个基础上,群核构建了“空间编辑具-空间数据-空间模型”的轮体系。

  群核科技空间智能全景图

  数据是AI进物理世界的核要素。群核沉淀了海量、物理正确的3D空间场景和模型,拥有全球最的室内场景认知深度学习数据集InteriorNet。

  基于此,2024年群核正式推出SpatialVerse,这是一个用于生成数据、构建仿真环境并承载模型运行的平台。它既是“数据工厂”,可以持续生成高保真的物理空间数据,也是“训练场”,让机器人和智能体在虚拟世界中完成低成本试错。同时,它还是一个开放平台,通过API与SDK将能力输出给各类应用场景。截2025年上半年,公司拥有超过5亿的3D场景和4亿的3D模型。

  SpatialVerse

  2025年3月,群核发布并开源空间语言模型SpatialLM,这个聚焦“空间理解”的大模型上线后,迅速与Deepseek、通义千问并肩冲上Huggingface模型趋势榜前三。“这是2025年我的Magic Moment,”黄晓煌今年年初告诉「甲子光年」,“当时是我们团队第一次开源模型,所以‘上榜’让整个团队都都很振奋。”

  SpatialLM冲上Huggingface模型趋势榜前三,图片来源:Huggingface

  2025年8月,群核发布了业界首个专注于3D室内场景认知与生成的空间大模型。该空间大模型已发布两大核心子模型:空间语言模型SpatialLM V1.5和空间生成模型SpatialGen。在群核的技术体系中,SpatialLM与SpatialGen构成了空间智能的“模型层”:前者负责理解三维世界,后者负责生成三维世界。

  三者共同构成了一个闭环:SpatialVerse生成数据,训练SpatialLM与SpatialGen,模型再反过来提升数据生成与空间理解能力。这种的飞轮,使群核不再只是一个工具提供者,而更接近于一个面向物理世界的AI基础设施。

  「甲子光年」了解到,群核还在探索空间交互行动方向的模型。他们的路径很清晰,就是沿着空间智能的几个关键项:空间理解、空间生成、空间交互行动的路径往前跑。

  群核空间大模型

  此外,群核科技在2025年还推出Aholo空间智能开放平台、向具智能的云原业AI孪平台SpatialTwin、3D AI内容创作具LuxReal。在空间智能的工具层、数据层、模型层都有布局。这不仅能提供保真合成数据集与虚拟仿真训练,还能用于视频创作、工业等场景,赋能具智能、影视、电商等领域的开发者。

  群核科技“空间智能”飞轮

  从招股书中的财务数据来看,群核科技已经逐步建立起一个相对稳健的SaaS基本盘。2025年,96.9%的收入来自软件订阅收入。而包括模型服务、技术部署服务及客户培训在内的专业服务,2025年占比虽有提升,但仍占比不高。

  图片来源:群核科技招股书

  招股书披露,公司收入持续增长,2023年至2025年,营收从6.6亿元提升至8.2亿元,但增速有所放缓。

  与此同时,公司盈利能力持续改善,毛利率从2023年的76.8%提升至2025年的82.2%,显示出订阅模式带来的规模效应正在释放。

  更关键的变化发生在利润端。公司年内亏损持续收窄,从2023年的6.5亿元降至2025年的4.3亿元;在非国际财务报告准则下,经调整净利润已于2025年实现转正,达到5710万元。

  整体来看,群核科技正在从“高投入阶段”向“可持续经营阶段”过渡:一方面,订阅制业务提供了稳定现金流;另一方面,成本结构优化与规模效应,使其逐步接近盈利拐点。

  但需要注意的是,这一财务表现仍主要由酷家乐、Coohom等成熟业务支撑,新兴的空间智能方向,尚未在收入端形成显著贡献。

  招股书显示,SpatialVerse在2025年获得了16名客户,贡献收入520万元,这在群核当年8.2亿元总营收中的占比极小,并且记录期内也没有来自Aholo、LuxReal、SpatialTwin等空间智能产品的收入。招股书还显示,群核科技已经与智元机器人就SpatialVerse解决方案建立了合作伙伴关系。

  不过,陪伴群核科技多年的牛奎光依然保持乐观:“空间智能虽然目前收入规模还不大,但相关的发展机会已经到来。”

  在牛奎光看来,群核的能力本质上集中在两个层面:一是对空间数据的处理与积累,二是基于算力的计算与生成能力。在此基础上,再通过具体场景完成能力的分发与落地。

  过去,这套能力体系长期处于“基础设施建设阶段”。公司在数据、技术与人才上持续投入,完成了规模化能力的搭建,但由于缺乏能够显著提升效率的应用场景,商业价值并未完全体现。

  而随着AI的发展,这一前提正在发生变化。

  此前积累的大规模空间数据,开始具备被模型理解与利用的能力;在被“消化”的过程中,这些数据不仅转化为模型能力,还可以进一步生成新的数据与价值,形成正向循环。

  在这一逻辑下,群核早期投入的技术与数据资产,开始从“成本项”转变为“生产力”。

  由此,群核成为了一家“被AI重新定价”的公司。

  今年年初,我们和黄晓煌聊到了2026年最关注的技术方向,他的回答并不意外地指向了空间智能,他最看好的是以空间智能为核心的世界模型技术突破,以及空间智能与具身智能的深度融合。

  但是,比起他的答案,他对其的解释更为打动人。

  “空间是人类所有活动的终极容器。过去几年,大语言模型在信息的压缩与重组上取得了惊人成就,但它理解的仍是一个由符号和统计关系构成的‘文本世界’。而人类生活和创造的,是一个有物理规则、空间尺度、材质光影的‘真实世界’。因此,让AI理解空间、构建世界模型,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问题,更是打开下一扇数字文明大门的关键。”黄晓煌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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